大宛,中亚著名古国,西汉时期西域三十六国之一。大名鼎鼎的汗血宝马就是他们专有的优良马种,下面杂盒子小编为大家详细介绍一下相关内容。

  大宛国位于帕米尔西麓,锡尔河上、中游。大宛在当时东西交通上占有相当重要的位置。汉武帝时,张骞通西域,首先到达大宛。大宛久闻汉朝富饶,欲通不得,见汉使来到,深表欢迎。汉武帝听说大宛出产好马,于太初元年(前104)命使臣携带金帛去换取,由于双方意见冲突,换马不成,使臣也被杀害。武帝怒,与大宛爆发战争,大败大宛,从此大宛服属汉朝。

西域三十六国之大宛国,专门出产汗血宝马

  大宛国位于帕米尔高原西麓,在今天的乌兹别克斯坦境内费尔干纳地区,地处东西方陆路交通要地。费尔干纳盆地为天山山脉和吉萨尔—阿赖山脉的山间凹地,长约300公里,宽达170公里,海拔300米~1000米,是高原盆地。这里山清水秀,农业发达,沟渠成网,河道交错。

  大宛国的原始居民以塞种人为主,属于东伊朗人种。他们是公元前4~前2世纪中叶生活在伊犁河流域和伊塞克湖沿岸地区的居民,是斯基泰人的一支。公元前8~前7世纪,斯基泰人西迁时,塞种人在咸海沿岸滞留下来。公元前6世纪末和前4世纪20年代,他们先后受到波斯帝国和亚历山大大帝东征的冲击,逐步东移,进入西北与康居、西与大宛、南与城郭诸国相接的伊塞克湖沿岸地区。公元前174~前161年,他们又受到大月氏第一次西迁的冲击,其中一支向南越过天山,沿葱岭河、于阗河南徙,后征服今克什米尔东部地区。沿途掉队的塞种人则在葱岭山中建休循、捐毒等国;另一支则向西南移动,进入中亚两河地区,不久又迫于大月氏第二次西迁压力,一部分随大夏人一起越过阿姆河进入巴克特里亚,主力则向赫拉特方向迁徙,受阻于安息帝国后,折转南下,占据了锡斯坦和俾路支西部地区,史称乌弋山离。公元前1世纪初,迫于安息的压力,西迁的塞种人又开始东进,冲入印度河口地区,逐渐将势力扩展到整个西印度,分为数国。后来,他们被贵霜王迦腻色伽征服。贵霜王朝衰亡后,塞种人仍盘桓西印度达数百年之久,直到公元395年,西印度的塞种人政权才完全消失。大宛就是塞种人中的一支从锡尔河南下途中在费尔干纳地区建立的国家。

  希腊的巴克特里亚王国在最盛时曾占有大宛,在各地修筑了希腊式堡垒。对于中国人来说,大宛这地方是由出使西域的张骞首先发现的。张骞奉命寻找月氏国,途中被匈奴人捕获。10年之后,他伺机逃脱,除了匈奴领地,首先到的地方就是大宛。

  大宛在匈奴西南,在汉朝正西面,离汉朝大约一万里。它的北边是康居,西边是大月氏,西南是大夏,东北是乌孙,东边是扜深(yū shēn)、于置(zhì)。当地人过着定居生活,耕种稻子和麦子,出产葡萄酒。  西汉时,归大宛管辖的大小城镇有70多座,全国人口大约有几十万。大宛人经常使用的兵器是弓和矛。于置的西边,河水都西流,注入西海。于置东边的河水都向东流,注入盐泽。盐泽的水在地下暗中流淌,它的南边就是黄河的源头,黄河水由此流出。那儿盛产玉石,黄河水流入中国。楼兰和姑师的城镇都有城郭,靠近盐泽。盐泽离长安大约五千里。匈奴的右边正处在盐泽以东,直到陇西长城,南边与羌人居住区相接,阻隔了通往汉朝的道路。

  西汉击败匈奴后,曾经因为索求大宛马的问题与大宛爆发了战争。汉朝将军李广利获得了胜利,立亲近汉朝的昧蔡为新大宛王之后就带着大宛马撤离了。一年多之后,大宛贵族认为昧蔡阿谀奉承汉朝,太过屈辱,就阴谋杀掉了昧蔡,立前大宛王的弟弟蝉封为大宛国王,派王子到汉朝做人质。汉朝也派使者向大宛赠送礼物加以安抚,表示不予计较。后来,汉朝派了10多批使者到大宛西边的一些国家,去寻求奇异之物,顺便晓谕和考察大宛是否确实臣服。

  东汉时,大宛一度臣服于莎车国。西晋太康六年,晋武帝封蓝庾为大宛王,蓝庾死后,其子即位,遣使向晋朝进贡。南北朝以后,大宛又被贵霜王朝的后裔昭武九姓统治。唐代,大宛被称为宁远国,或拔汗那。到了明清时候,大宛又被称为浩罕汗国。

  现在的大宛地区,属于乌兹别克斯坦的领土。费尔干纳盆地则位于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三个国家交界处。在这里聚集了100多个民族。这里是连接欧亚的走廊,是东西方文化的撞击点,也是伊斯兰教、基督教、东正教等宗教文明的接合部。费尔干纳盆地的面积不大,居民总数却有1000万之多,养活了整个中亚地区20%的人口。至于当初的大宛人是否成为了乌兹别克斯坦人,或是去了别的地方,已经无从查证了。

  另外,在西域还有一个小宛国,国都为圩(xū)零城,距离长安7210里,全国仅有150户,人口只有1050人,兵力则只有200人,属于农耕民族。辅国侯,左右都尉各一人。西北至都护治所2558里,东与婼羌接,辟南不当道。它的具体位置在今天的塔里木盆地东南出且末县正南,喀位于拉米兰河北岸一带,比较偏僻。他们与大宛人一样属于塞种人,但与大宛国的统治者和人民并没有直接关系。

  自从张骞通西域之后,汉朝出使西域的使者渐渐多起来。使者们带着汉武帝的诏令初始各国,回来复命的时候,会顺便向汉武帝禀报自己了解到的当地风土人情。其中,有从大宛回来的使者禀报汉武帝,说:“大宛国的贰师城有一种好马,大宛人马它藏匿起来,不肯献给皇上。”  其实,张骞早在第一次出使西域归来就曾经报告汉武帝说,大宛有一种好马,出汗殷红入学,能日行千里,据说是天马的后代。作为崇尚武功的皇帝,汉武帝特别爱马。宝马良驹是威武的象征,是让骑兵纵横驰骋的基础。听了张骞的报告汉武帝就曾想得到这种好马。但因为以至于匈奴开站,汉武帝顾不上考虑马的事情。索求天马的事就此搁置次阿莱,渐渐被他淡忘了。现在,使者又提起了大宛的马,汉武帝想起了张骞的话,想得到大宛马的心愿愈发强烈了。

  公元前110年,汉武帝委派韩不害率使团出使大宛,希望以重金换取天马。在中郎将韩不寒的带领下,西汉使团出敦煌,经楼兰,越过茫茫沙漠,经过长达半年的艰苦跋涉,终于到达了万里之遥的大宛都城——贵山城。

  听说汉朝使臣到来,大宛国王毋寡立即接见。韩不害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提出汉武帝求购几匹天马的请求,并抬上了丰厚的礼物。珠光宝气立时照亮了大宛王宫,尤其其中还有一匹仿照想象的天马用纯金做成的精致骏马模型。

  一见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和那匹金马,大宛君臣眼睛都亮了。但是,天马是大宛的特产,而且数量并不是很多,属于大宛的国宝。毋寡不能轻易决定是否献出天马。他表示要与大臣们商议一下,让韩不害等人先去驿馆休息,

  当晚,大宛王宫灯火通明,毋寡召集大臣们商议进贡天马的事情。争议了半夜,又大臣们不甘心地说:“汉朝离我们这么远,许多使者经过盐泽来我国时时常死在半路上,而要从北边来有匈奴侵扰,从南边来又缺少水草,而且中土往往没有城镇,饮食很缺乏。汉朝使者每批几百人前来,常常因为缺乏食物死掉一半以上。这样艰难的道路,汉朝怎能派大军来攻打我们呢?他们对我们是无可奈何,没必要惧怕他们。况且,贰师的马是大宛的国宝,怎么能送给别人呢?”

  计议一番之后,毋寡决定不献出大宛马。但是,他们也舍不得汉朝使者出示的财宝,因此决定将财宝强行扣留,然后把使者赶走。

  第二天一早,韩不害来到王宫询问答复。毋寡傲慢地说:“汉朝皇帝的心意,我们领了。但经过商议,大家都认为天马是我大宛的国宝,不能用来交的。请贵使回去向大汉皇帝转达我们的歉意。”

  韩不害大感意外,说:“难道贵国不想要我们带来的金马?”

  毋寡大笑着说:“我们当然要。你们只要把带来的东西留下,我就可以放你们安全离开大宛。”

  韩不害没想到大宛竟敢对汉朝使节如此无礼,怒火万丈,叱责毋寡说:“你小小的大宛国不交出天马,已经冒犯了我大汉,这也罢了,你们还敢强要大汉皇帝的金马吗?”说着,用铁锤砸烂金马,气冲冲地走了。毋寡见汉朝使者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大怒,一边命韩不害离开大宛,一面布置命令东边的郁成国阻击并杀死汉朝使者,抢去他们的财物。在郁成国的小国,大宛联合这个附属自己的国家,将韩不害等人全部杀死了。

  消息不久就传到长安,满朝震动。汉武帝得知韩不害一行全部罹难,勃然大怒。自张赛通西域以来,汉朝时节无论出使何方,都受到礼遇,即使是与匈奴往来,也从未被被斩尽杀绝。此次汉朝使者带着重礼求购天马,大宛不卖也罢了,竟然还敢杀害使者,实在是奇耻大辱。

  当时,西汉名将霍去病、卫青都已经先后辞世,汉孝武皇帝便任命国舅李广利为贰师将军,率领6千羽林军,又从各郡国调集囚徒恶少年共2万人,开始了讨伐大宛的战争。大军出发前正值秋收,关东发生罕见的蝗灾。集结到敦煌的大军没有得到充足的给养就踏上了征程,只好沿途向西域各国筹集军粮。拒绝交粮的,一律视为大宛盟国,破其城,灭其族。汉军到达大宛边界的时候,已经是初冬时节。由于水土不服,粮食缺乏,一路跋涉大漠荒滩,汉军饿死、渴死、病死的不计其数,2万大军损失了一大半,马匹也伤亡殆尽。士兵们一个个面黑肌瘦,像灾民一样。

西域三十六国之大宛国,专门出产汗血宝马

  两军在郁成国都城附近展开了激战。精疲力竭的军队呐喊着发起冲击,竟然将大宛和郁成国的联军压制。最后郁成军逃回国都,大宛军则向贵山城后撤。汉军立即包围了郁成国都城,猛烈攻击。双方一连两天僵持不下,郁成国损失惨重,国王甚至产生了投降的想法。就在这时,大宛骑兵突然从侧后杀了回来。疲惫不堪的汉军腹背受敌,终于支持不住,向东方溃败。大宛骑兵沿途追杀,汉军尸横遍野,最后,李广利仅带着几百人逃回了敦煌。

  汉武帝听说李广利战败,怒发冲冠。他已经几十年没有尝过打败仗的滋味了,李广利带大军竟然攻不下西域一个小国,这对他来说实在是莫大的羞辱。而且,一些西域小国如轮台等,得知汉军讨伐大宛失败,也不再把大汉放在眼里,驱逐、侮辱汉朝使节之事时有发生,有的还重新与匈奴取的联系。

  幸亏李广利是汉武帝爱妃的哥哥。因此,汉武帝没有治李广利的罪。但他命边境守军关闭玉门关,称军队中有敢进入玉门关的杀无赦。李广利惊恐万状,留在敦煌待命。超重大臣们原本不同意汉武帝兴师动众地讨伐大宛。但这次打了败仗之后,大家的意见却空前一致了。大臣们都认为:本来这仗不值得打。但既然打了,而且打输了,就决不能这样算了。因为,这次败仗将严重影响汉朝的威严,让西域各国小觑汉朝,重新与匈奴勾结,导致汉朝几十年抗击匈奴的心血白费。因此,朝廷上下一直请求汉武帝再次出兵,为汉朝赢回威信。  得到了大臣的一致支持,汉武帝大为振奋,命桑弘羊负责军需,调10万匹军马、10万头牛和骆驼,运输物资,调50万只羊作为随军的肉食,同时继续征集各地刑徒、无赖、恶少组成20万人的大军队,所有物资、军队仍交给李广利率领,命他继续进攻大宛,戴罪立功。汉武帝听说大宛人饮水都是接自城外,还特意派了几名水利专家随军前往。

  李广利第二次领命出征,底气十足。20万大军,数万运送辎重的民夫,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浩浩荡荡向大宛进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李广利没走上一次从楼兰经过的老路,而是从盐泽以北绕路,先抵达轮台国,要拿这个不知深浅的小国开刀。

  李广利的大军突然出现在轮台城下,轮台王根本没来得及做任何防御准备。汉军前锋涌进城内,屠掠了全城。不到两天,轮台数万人口被屠戳净尽。城内能够被带走的粮食细软全被汉军带走,其余房屋财产被付之一炬。轮台国就这样从历史上消失了。

  轮台被汉军夷平的消息在西域不胫而走,沿途各个国家无不恐惧。原来已经仿效轮台接纳匈奴使节的国家立即驱逐了匈奴人,派迎宾队伍远远迎接汉军,主动供给汉军需要的粮草和饮水。

  这样,汉军顺利到达郁成城下,发现这里已经是一座空城。原来,郁成王听说汉朝大军杀来,慌忙率领部族迁往大宛了。汉军放火把郁成烧了个精光,然后立即向大宛国贵山城杀去。

  汉军把贵山城围了个水泻不通,每天从早到晚从四面不断攻城。在惨烈的攻防战中,汉军的尸体填满了壕沟,大宛人更是筋疲力尽,男女老少全上了城头。有了轮台国的先例,他们知道,如果贵山城被攻陷,等待自己的将是死亡。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汉军的水利专家找出了大宛城的水道。大宛城内没有水井,吃水全靠用沟渠从河流中引进来。虽然大宛人在开战前做了巧妙的隐蔽,但瞒不过研究水利多年的汉朝人。汉军连夜切断水道,又挖掘了一条新的河道,堆砌起沙坝,迫使原来的河流改道,远离大宛城。

  大宛的王公贵族们首先坚持不住,他们秘密派人联络李广利,表示愿意献出天马。李广利则明确要求:天马不仅要献出来,大宛国王和郁成国王也必须被处死。第二天,这两人就被叛变的大臣们绑缚到了汉营。汉军在大宛城下将两位国王斩首,向大宛索取了粮食,立亲近汉朝的昧蔡为大宛新国王,然后带上挑选出来的几千大宛马,踏上返乡的路途。

  经此一战,汉朝的威望达到了新的至高点。有轮台、郁成、大宛的先例,西域诸国几十年中不敢妄动。后来班超出使西域,仅带几个人、几匹马就能降伏一个国家,甚至汉朝的使节可以随时废立其国君,调发几国军队攻打敌对国,没有一个国家敢不遵从。

  仅仅因为索求几匹大宛马,西汉与大宛之间竟然爆发了难以想想的惨烈战争。数以万计的生命早早消失,无数家园、城池被焚毁。大宛马的价值,竟是如此重要。

  中国人虽然以定居的农耕生活为主,却一直是一个爱马的民族。在中国人心目中,马是一种阳刚、飘逸、有灵性的动物,是忠诚、刚烈的象征。尤其那些难得的宝马良驹,更是英雄建功立业的好搭档,是民间激动人心的传奇。这也就难过汉武帝为了几匹好马发动战争、大宛为了几匹好马不惜得罪西汉了。

  大宛马是大宛特产的优良马种,有天马之子的美誉。据说,这种马在高速疾跑后,肩膀位置会慢慢鼓起,并流出像鲜血一样的汗水。因此,大宛马又有一个更为响亮的名字——汗血宝马。